不周延

名字是陈子延,少言少语

只有一支断笔,却妄想写出世界
感谢你在此停留过

这段时间伴随我的是无休止地思考
若是不断修正与实践,会不会让我前进呢?

【生贺短打】言于猫(cp:两汉智谋组)

#短小精悍#
#食之无味#
#内容无脑#
  
  
这里不周延,皮上是保持养老心态的张良,爱好调戏后辈。
此文送给后辈  @鹿 ,你居然临时改ID,害得我差点找不到|ω•`)
祝你生日快乐,愿你可以被这个世界温柔对待。
   
甜,短,ooc。
一方为猫,不是猫化、是真的猫。
所能接受,请下视。
    
    
   
    
 
    
开始不过是些松软的触感,恍惚以为是还未醒过来的错觉。
       
但待到清醒些,才发觉并不是梦。张良昏沉眯着眼,垂着头就这样晃了晃,试图把沉沉压在后脑的厚重感甩掉,手指下意识蜷缩,揪住一撮软乎温热的毛发。
      
“……?”手指摸索着,毛发覆盖下暖呼呼的团状物蠕动了一下,这才慢悠悠地“喵呜”一声,声调七分慵懒三分不满、绵长地绕着自己耳朵转了会。张良手肘撑起身子,这才从一堆书籍的缝隙中爬出来,扶好歪戴的单片镜,他才真正意义上的正视了那个被自己揪毛的“物体”。
“……你怎么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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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贺短打】言于猫(两汉智谋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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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似是不满,“喵呜”一声便无下文。见自己的猫并无下一步,张良内心无奈地叹息一声,放缓声音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孔明?”
   
尾巴翘起来晃了晃,像是回应。
  
……这样才有反应么?
     
张良揉了揉眉心,伸手呼噜了几下诸葛亮的毛。他不清楚几个小时前被他托付给刘邦的猫怎么跑过来的——也许是因为不喜欢刘邦趁窗口敞开从那跑出来,也许是刘邦出门遛猫(不对,猫需要溜么?)时没看住溜了。
   
不过也不碍事,也就是待会得费点时间将他送回去的,重演暂时分别的旧戏码。
    
——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有些困难。张良盯着那横卧在桌子上好不惬意晒着太阳的猫大爷,思考着如何在不惊动走廊尽头正趴着补午觉的管理员的前提下转移走这只猫。
还有,刘邦还没找到这里吗?浅色发色的青年蹙眉,有些束手无策。
      
诸葛亮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主人的烦恼,他侧卧在桌上,毫不在意身下就是张良甘愿将他扔到刘邦那并埋头于图书馆所努力的东西,就是任张良如何推动也不肯起身。眯眼享受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线阳光,这只猫完全无视青年焦灼的视线、自在地舔弄自己的毛发。
   
平日的灵性哪去了?被当成嘎嘣脆吃了?不敢太大动作、只怕一声猫叫吵醒管理员——张良真心想翻白眼了,只得手指附上皮毛、力道适中的顺着,不时的轻柔打转,呼噜得猫在阳光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手指的动作停了。
   
“……孔明,下来。”
   
猫不情不愿睁开眼,圆润的蓝瞳孔盯着张良。
   
“别耍脾气,”口吻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蹲这我没办法写论文,”迟疑了会,又补上一句,“留这里也可以,别乱窜。”
   
圆润的猫瞳孔一眨不眨,蹲坐的猫像是一尊塑像,只有后边的尾巴翘起末端成勾、一晃一晃地。
   
张良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瓜,用着对人商量的口吻对着一只猫说话——就算这只猫同人一般有名有字也是。磕磕绊绊漏出几个音节,他才撑着将话续完,“……听见了吗?”
   
好傻。
他感到耳根在发烫。
    
猫一眨不眨定了一会儿,垂下头舔了舔侧边的毛,起身灵巧地绕过好几个障碍物跃下书桌,利爪收敛在肉垫里、落地无声。他绕着张良的裤管蹭了蹭,最后在鞋子旁舒服地窝成一团。
   
张良眨眨眼,不敢相信如此简单就达成了目的。
    
   
说不定诸葛亮真的听得懂自己说话。
谁知道呢。
    
   
晃了晃头,他伏案继续专注于手头上的论文。
  
当然,脚是不敢乱动了,生怕惊扰了侧边窝得安稳的猫。
   
……话说,解决完论文,不如去采购点三文鱼吃吧?
    
   
   
【FIN】
   
  
我爱修仙,法力无边 
文短而没营养,这就是我。【咸鱼瘫】

我就想问,这个开车有人吃吗?
反正我是蠢蠢欲动的

开军师组(良亮注意)的车(可能是会成为灵车的玩意……),有人吃吗?

【aph片段】落花时(cp:枢轴花组)

#片段练笔#
#剧情无脑#
#短小无味#
  
  
复健产物,食用请谨慎。
ooc严重,ooc严重,ooc严重。
重要的事说三遍_(:зゝ∠)_
      
     
     
     
    
      
      
      
         
“又是一年樱落时……”
   
他抬起一只手臂,修长的手从宽大的袖管里伸出,翻掌向上、稳稳接住了几瓣淡色的樱花。
    
一阵风吹过,轻薄的花瓣在掌心打个转、又被刮向空中。本田菊收回手,拢拢袖口后抬眼望着那花飞远,同着它千万个同伴在头顶刮起粉色的海潮。
    
风停了,花瓣簌簌而下,落在他的头上、衣服上,看起来就像是落满了雪。
    
菊岿然不动,垂眼任凭花瓣落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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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片段】『落花时』
(cp:枢轴花组)
  
花虽芬芳终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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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春风吹拂而过,自冲绳到北海道,一年一度的樱花潮席卷整个日/本,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似乎这一纤弱植株总会得到大和民族的格外宠爱,自第一朵艳色花开放为始,至最后一点淡色花凋零,新闻媒体的镜头追随着樱花的脚步北上,只为从始至终的见证。
   
   
   
“——这是一种风雅。”面对别国的疑惑询问,本田菊啜饮一口茶淡然回答,随之为茶水的寡淡短暂蹙起眉头。一旁的千年古国露出会心一笑,无视询问者的惊愕目光自顾自将刚沏好的茶水往他那一推,拢拢袖口而后端起自己的茶碗。
  
“多谢,这是今年的新茶么耀君?”品一口,菊赞叹,“好茶。”
  
“小菊好眼光。”王耀哼着小曲,全然当那位北/约成员国于无物,“若是喜欢,待会走时捎上一罐。”
   
“那便谢谢耀君了。”
   
“不必。”茶碗掩去笑意,淡金色的眸子眨了眨,“顺带分享给那位吧,好东西要拿出来分享不是?”
  
   
  
那位啊……
  
菊在树下拢拢袖口,歪头抖去发间的花瓣。风吹过他身旁,带着一缕寒凉——早春仍旧有几分寒意,若不注意添加衣物还是会冻到。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对着廊道上懒洋洋躺着的人说。
“费里君,还是别在这里补觉吧,容易着凉。”
   
“恩……”被提及的人发出模糊不明的呢喃,翻了个身,“菊你就让我睡会吧……反正我身体好不容易着凉……”
   
“不行,”菊一言拒绝,末补上一句软话劝说,“在此处休息的确容易着凉,费里君还是爱护好自己的身体比较好,若是身体折腾差了,到时候如何去尽情游览呢?”
  
“Ve……好吧,菊我听你的。”嘀咕着“菊真像妈妈”,费里西安诺用手肘撑起身体坐起来,低下头抱起那只团在一旁打盹的毛茸茸眯眼猫蹭了蹭,这才缓缓打个呵欠。
“呼——嗯”
“喵——”
  
一人一猫在廊下动作几乎一致,这番场景看得菊有几分好笑。
  
“若是费里君困倦,在下可以带您去客房先行休息,现在时间宽松,游玩可以稍微延后。”上前几步,菊轻声说道,却听低头揉着眼的淡棕色头发青年用迷蒙的声线喃喃拒绝。
  
“Ve……难得好天气,错过了就有点可惜了不是?”费里西安诺露出兴奋地笑,挥了挥手想展示自己并不困顿,“还是去玩吧ve!”
  
“好吧……那在下先去备些茶水,也好提神醒脑。”褪下木屐,穿着白布足袋的脚踏在木头上悄无声息,宽松的衣袖晃过低头揉猫的青年肩旁,却被他一手捉住。
  
“菊。”
“怎么了费里君?”
   
“你能蹲下来吗?”费里西安诺仰起头,捉着他的袖管催促,“就一下。”
 
菊不明他的意指,但也依言屈膝蹲下、手掌撑着地板身体前倾少许:“怎么了……”
 
 
  
他只看见有着蓬松柔软的发的青年凑近他,难得睁开的眼睛带着些疲倦和水汽,却仍旧明亮,像明镜倒映出他的模样。凑近后他身上染着的些许汗味和干净的衣皂芬芳熏着鼻尖,菊感觉到费里西安诺抬起手臂、用手拂去他发间的什么,手指下落的时候触碰到脸颊,轻轻的。
一阵风吹过,又是一阵花落。
 
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Ve……菊的头顶有花瓣哦,我帮你取下来了。”费里西安诺露出淘气的笑,下一秒却眨眨眼、一副惊异的模样,“菊……你怎么了?”
  
“在、在下没事……”慌乱蹭了把脸颊,慌乱起身快步走开,“在下立刻去备茶!”
  
费里西安诺呆呆看着身着和服的青年一反常态的不稳重,不解的歪歪头。
“菊这是……怎么了?”
  
“喵——”蹲坐在一旁的花猫抖抖耳朵,发出意义不明的慵懒叫声。
  
 
【Fin】

昨晚与亲爱的 @幽冰君 对戏的下半部分的最后一段
  
cp鹊良鹊,高渐离出没
结局其实一开头就已经昭示了,这是个一开头就知道结局的故事
  
  
  

准备写成片段,名字就叫做『远行客』
不知会不会有人路过看到这个故事?【撑头】

昨晚与亲爱的 @幽冰君 对的戏下半段的前一部分
希望顺序没错……打乱的截图看得我眼都花了
 
cp鹊良鹊,高渐离出没
下半段开始张良就成了隐藏人物

顺带一提这段戏有名字,叫『远行客』

匿名的时候和亲爱的 @幽冰君 即兴对的戏
有后续,高渐离登场,但是因为太长了所以分三部分
p5为后续思路,不想被剧透的可以不看
   
cp鹊良鹊,附赠懵逼吃瓜群众若干
戏是梳理思路而对的,并不严谨,请多多包涵
  
稍后会写成文
以上

【给崩溃的青少年们静静气,这是你们应得的】

214782:

2016.11.5


我翻我去年考研的日记,觉得我那时候还有点儿间歇性理智,抄出来大家一起静静气。我知道现在你们该崩溃也都崩溃的差不多了,就像我知道,能记住日子这事儿完全不是因为我记性好。


——主要是正在进行中的某些人,让我比较担心。


(好像提前养崽啊,望天叹气。)
 
  
_我们去选一条相对艰难的路,是为了成为更好的人,不是为了把自己逼死。


换句话说,我们皆当有胆色为自己赢来几年安稳日子,亦当有胆色允许自己阵亡在跋涉途中。


但始终需要明晰的是,无论是阵亡本身还是恐惧阵亡的灭顶情绪,都不是我们一路跋涉的目的。
  
   
_“事不在一时。”


“未可急进,急则生疲,疲则生暴,此为行事大忌。”


──乙未年雪月自勉(并且一直勉到了现在)
   
         
_人要自己有力量,才不会因为别人的好恶而患得患失。
      
      
_不要被过去惩罚,不要为了取悦谁——任何人,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而做出牺牲——因为这不会使你更快乐,并且毫无意义——如果你是一颗橡子,你总要长成橡树,而无论你为迫使自己长出桃子浪费多少时间,那个时间最终也都不过是白白浪费掉了。


心理学有句话这么说,“在所有合适的关系中,从来都不存在任何人为任何人做出牺牲(In all proper relationships there is no sacrifice of anyone to anyone)。”


——当你觉得你在受辱时,先反省自己,再反省关系,最后做决定。


  
_不要孤军奋战,永远不要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


没有人应该孤军奋战。


担心你的人,关照你的人,为你快乐与否认真打算过的人,永恒比你以为的要多。多得多。


(否则你们说说我写这个活见鬼的玩意儿干嘛?)

陆维luv baker:

【“我不够强大”】

歌词真的太有感触了,大体总结一下。

人们总是很容易被自己的弱小所击倒,仅仅是一点点小的对比也承受不起。害怕着被别人看到自己的弱点缺点,却又想要把它们展示出来,希望有人能够怜悯自己。

向着比自己更弱小的人们强撑自己强大的一面,就好像能得到所谓的力量,但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到底谁才能拯救自己,不过是自己而已。

歌词(翻译自自愈系

自分より下手くそな人
寻找比自己更没用的人
探して浸るの優越感
沉浸于这般的优越感之中
でもその度ちょっと自分を嫌って
但每当这样做就会有点变得讨厌自己
次元遡って現実逃避
回遡次元逃避现实
でも良いんじゃない?
但这样也不错吧?
別に良いんじゃない?
就这样不就好了吗?

無理に強がらなくても良いんじゃない?
即使不勉强去逞强也可以吧?
下を見て強くなれるのも
向下望就能变得坚强
また人だからさ
因为我也不过是人啊
五月蠅い もううざい
吵死了 真的麻烦死了
くらいにCryを掻き消す様な
如此 将哭泣声消抹掉似的
世界なら 抗ってたいのに
这般的世界 我明明就想要去与之抵抗
降り出した空の泣き声は透明で
降雨的天空的 哭泣声却是透明的
「わかんない もうわかんないよ!」
我不懂啊,我不管了啊!
を何遍も
无数次这样说道
僕達は存在証明に
我们为了存在的证明
毎日一生懸命で
每天都拼命过活
こんな素晴らしい世界で
在如此美妙的世界
まだ生きる意味を探してる
继续去探求活着的意义
そりゃそうだろだって人間は
因为说着「那是理所当然的吧」的人们
希望無しでは生きられないからさ
没有了希望就活不下去了啊
みんな
大家
心のどっかで 来世を信じてる
在心里某处都是深信着来世的
昨日の僕守る為に
只是为了守护昨天的我
笑うくらいなら
若然欢笑
泣いたっていいだろ?
那即使我哭了也没关系吧?
ねぇ

止まないの雨が
不止的雨
夏空を鮮明に描いたって
即使鲜明地描绘出夏日的天空
僕達は不完全で
我们亦是不完美
未完成な
不成熟的呢

【王耀练笔】酒鱼温馨三十题(偶数上)

#温馨三十题偶数位#
#傻白并且不怎么甜#
#真的不好吃不好吃#
  
  
大家好这里是不周延,一块快成干酪包的芝士面包。
很久没写文了,文力掉到冰点……
  
  
cp酒鱼
练笔,ooc到处都是
各种paro
如果你不介意,那请下视
  
  
  
  
       

 
  
  
  
  

  
(02)睡着的猫和他
  
一入目便是这般情景。
  
午后的阳光正好,穿过半透的窗帘斜斜的透进来,弱了几分热度、却更是温和亲人。光裹挟着风,轻吹拂过沉睡着的人翘起的发梢,绕个圈、又撩动闲闲打盹的白猫背脊上的毛。
  
“呼……”
  
庄周头枕坐垫仰躺在地上、四肢伸展毫无顾忌地打着呼噜,被当做睡衣穿着的大号T下摆已经被他蹭得掀起来、露出肚皮,一副饕足的模样像极了一旁的猫。
   
李白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手将一袋子的菜靠墙放好,轻手轻脚上前。
  
窗帘猛的被拉开,阳光涌入室内、却是惊得熟睡的人儿不满皱眉呢喃,猫也喵的一声睁开澄澈的圆瞳、尾巴随着走动着的青年的脚步而下下敲打地板。
   
“起来吧,菜买回来了。”对上庄周迷蒙的眼,青年笑着眯起湛蓝色的桃花眼,“中午想吃什么?”
     
   
(04)撩起刘海后落于额头上的吻
   
“发烧了……”李白对光读着水银体温计的数,“今天就别去学校了,休息吧”
   
庄周小幅度点点头权当赞同,看着对方将体温计放置在床头柜上转身开始打电话请假、懒散地往毯子里缩缩。
说是很累也不算,只是太阳穴发涨和周身乏力,估计休息一晚就好。
   
他闭上眼,打定主意在李白走了后就在床上睡个昏天暗地,直到对方下班回家。
   
远远的稀碎声响消失,却怎也听不见预计的道别与关门声,拖鞋的扱地的却是向这里靠近。庄周睁开眼,却见李白在床边蹲下、倾身过来用手撩开自己额前被汗濡湿的发。
   
一点点触感点在汗湿的额头、稍纵即逝。
   
“请假照顾你,你先睡会,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材料。”
   
   
(06)领带歪了
   
“怎么,又被那群小鬼缠到打上课铃?”
   
眼看上课钟声响起,庄周才回到办公室。李白见他又是迟来不禁停下整理备课本的动作、转而开始例行问候。
庄周将课本放在桌上而后摘下眼镜,用手指揉揉太阳穴:“毕业班,免不了被他们拦住问问题……不过这样也好,按照这冲劲说不定他们可以考个好的学校”
    
“倒是李白,下堂不就是你的课吗”平静的目光随意一扫定在李白身上,“怎么还在这里晃着不去。”
   
“不就是想赶在上课前再看子休你一脸嘛”眼里含笑带着调戏意味,李白冲庄周飞了媚眼,却在下一秒被毫无兴趣的庄周推搡到办公室门口。
   
“快去,不然等下狄仁杰过来催了。”庄周手拿着备课本拍在李白的脸上,无事李白委屈的眼神将备课本递过去,“拿好,站直了”
   
“子休?”李白接过本子,正疑惑庄周到底想做什么,却见他低垂着眉眼,抬手开始整理起被自己扯松的领带,灵活的手指解开重打、整理抚平之后松开。
   
“领带都不整理好……”手轻拍了下自己的肩,青发青年眼神平和却又带玩味,“快去吧李老师。”
“旷工的话今晚的酒就没有了。”
   
  
(08)早安吻
   
先前是一缕光。
  
那光透过眼睑、穿过晶体、最后通过那视神经唤醒沉寂了一夜的意识,将自己从宁静的梦中唤醒。
     
意识还是模糊的,不自觉的鼻音呢喃出声,手往旁边胡乱摸摸,除了那个大抱枕外并没有摸到自己所想触碰的温热物体。不满地嘟囔一声,庄周迷糊的爬起,趴跪在乱糟糟的被子抱枕中打着哈欠。
    
——李白从洗手间里叼着根满是泡沫的牙刷晃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醒了?”口里含着泡沫发音有些许含糊。
  
“……嗯”揉眼支吾了声算是回答,庄周顶着一头睡乱了的头发看着李白吐出牙刷附身凑近。
  
一股清新的薄荷味充盈口腔,把残存的睡意驱逐得一干二净。
“早安。”
   
  
(10)不得已的大扫除
  
这一切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若不是自己和李白一个忘记一个刻意忽略,也不会落得在年关大扫除的下场。
 
“我也有责任…”庄周叹气,转而却是用扫帚把戳戳犯懒摊在沙发上的李白,“但是这不是你堂而皇之偷懒的理由!”
   
“子休……让我躺会,我头疼”李白却是瘫在沙发上作了个死鱼样,只是有气无力的应答,看似真的身体不舒服。
……只可惜还是没用。
 
“如果早些打扫,你也不必这么样”
 
“是是是,都是我的锅。”憋了半晌李白终于妥协,但是还是不想就此作罢。他慢吞吞地爬起身,余光却是瞄向庄周,看见庄周一脸专注的盯着自己后不怀好意地舔舔唇。
  
最为专注做一件事时,反而对其他事反应迟钝。
  
只是突然加速的起身,李白准确无误地亲中对方的唇。
啜。
  
庄周无意识伸手摸摸自己的唇,只看见李白一脸得意。
“既然有了子休的吻加成,我定是动力满满啦~”
  
  
(12)路灯下亲吻的影子
  
她们总是喜欢在日落后漫步在无人的道路上,看着那天空的红一点点被深邃的靛蓝色吞噬,空气也冷下来。
  
有种奇妙的宁静感觉。
无人打扰。
   
随着时间推移,路灯也打开了。鹅黄色的灯光投下、照亮水泥地面,她们手牵手行走在路灯下,看着两个影子一会长、一会短,不变的是凑近的距离。
  
四下宁静无人,正在缓慢拉长的影子悄然靠近,最终交融。
   
夜色朦胧,只有彼此的情绪在中发酵。
   
  
  
   
 
【未完】